顺着楼梯再上,隐约听见有女人的声音
时间:2011-03-06 14:32
来源:未知
作者:热血英雄点击:次
顺着楼梯再上,隐约听见有女人的声音,一看是电视里正在引见八大巧:木船用火烤,驾舟靠双脚,纸灯水上飘,动物满船跑;生米锅中炒,熟饭用粉包,猫耳朵下水煮,美人儿任你咬。原来是个民俗厅。八仙桌,长条凳,桌上一盘盘地摆着待客的中央特产,似有墨鱼卵
顺着楼梯再上,隐约听见有女人的声音,一看是电视里正在引见八大巧:“木船用火烤,驾舟靠双脚,纸灯水上飘,动物满船跑”;“生米锅中炒,熟饭用粉包,猫耳朵下水煮,美人儿任你咬”。原来是个民俗厅。八仙桌,长条凳,桌上一盘盘地摆着待客的中央特产,似有墨鱼卵饼,雾气太浓,蒙蒙的水汽覆盖了整个玻璃罩,我左看右看看不清,当然也看不清我最爱看的鱼灯。小时每年元宵节,打蔑阿公总会纯熟地扎出许多栩栩如生的鲤鱼灯,似乎只需一点上眼睛,鲤鱼就会自个儿蹦上几蹦就游走了似的。游灯时,长龙普通的灯队蜿蜒迂回,形形色色的灯笼占尽风光。那时,最忙的要算是眼睛了,嘴巴总是要为一些冷艳的灯笼哦哦啊啊地惊叫不止,追着灯队叫着嚷着遗忘了回家的路。而今,这灯是愈来愈高档美丽了,却成了玻璃罩内的展览物,似是沉睡中的美人。但它的脉搏里传承着民俗文化不息的血液,在某个时间,必定会鲜活起来。
登高,从“晋唐远韵”的牌匾下走出,此时,雾已慢慢散去,稍微还有些朦胧,却更有兴趣了。近处,山岙内瓦房悄然,是一种远古的生态的与世无争的宁静。远处,山峦叠障,大桥仿佛悬浮在水面上,从三盘岛上的一片豪宅下贯串而过。两两相望,本来是两个时期的产物,却又那么的自然调和。在水与天相接的中央,几条小船悠闲地飘着,似是飘在云海里,白色的海鸟翩跹,没有一种自在有这么宽广。那么,请把心也放飞了吧。
积水沧浪一望中,不论是赏心或是心赏,望海楼像一枚航标,傲然地伫立在东海之滨,有一点点张扬又是那么地让人心宁。让我们敲起钟为它祈福吧!天是蓝的,海是蓝的,灵魂也是蓝的。 天是蓝的,海是蓝的,天与海之间有望海楼,孤单却不寂寞。我在东屏对它无数次地张望,指着它说:我,要到那里去。
抬步,拾级而上,刚踏进山门便与一手执书卷的老者撞了个满怀,他是太守,又是诗人,身上刻着刚正不阿的线条。凡是几阅历史沉淀的景和物,自然也就有了许多厚重的韵致,像一段发酵经年的千两茶,让人渐渐寻味。斜倚着九曲廊的美人靠,满墙的影刻挥洒自如,隐约潜伏着千年的气息,在无形的空气中暗暗涌动。而我却是孤陋愚钝,不懂书法亦不太明其意,只得从一山岑寂中去捕捉时而擦过的鸟鸣,叽啾,叽啾。
或许是来得早了些,林木间飘荡着淡淡的烟气。极目远眺,茫茫一片,雾气浓浓地罩着。远远近近的山头和某些标志性的建筑不同水平地深色了些,于是便凹凸有致地显现出许多曲线与层次来,像一幅浅浅淡淡的水墨画,分不清哪是天,哪是海。仰视,打老远就看见“望海楼”这三个鎏金大字,日光不失机遇地映照其中,隐约地眩着眼睛。楼身高大且奢华,飞檐画廊,廊上飞凤宛然,檐末装有龙头,飞檐上端傲然蹲踞着许多小祥兽,庄严庄严。那股子霸气让我一度疑为是清宫皇帝的朝冠,而我则是不当心掉落在它面前的一粒低微的尘埃。
于我而言,望海楼的楼梯是具有荫蔽性的,一不注意就会进入死角。踏入厅门,似乎是被光阴遂道忽然传送到某个港口渔村。渔歌号子飘渺在耳边,我们的父辈衣着宽大的讨海裤,披着蓑衣,木屣踩过甲板,咯噔咯噔地脚步声转眼被风浪声吞没。拉网,拉网!小船平稳在海浪中,汹涌的浪头砰然击向船头,水花疾速遮盖了他们的身影。小船儿像一片叶子在命运的掌心里起起伏伏。前世,我或许是一个登高盼船归的女子,碧海晴空,帆影点点像一朵朵寻觅归巢的蝴蝶,我的亲人哟,你能否安全?脸上能否也挂着歉收的笑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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